
在紀伊國屋買到了馬世芳《昨日書》的台版。
”青春不再 餘燼猶溫“
這樣八個字印在腰封上。
我們還未完全地告別青春的時候,青春這個詞已經被我們說成了陳詞濫調。
不吝嗇,也不排斥反复地去經歷和詮釋,關於這個詞我們可能歷經的種種。
期望的是為記憶增加更多的色彩,哪怕是遺憾或者悔恨。
就好比午夜過後在城市郊區連個車影都沒有的馬路上,左手啤酒右手香煙。
”依然的逃避許多早就該做的事情,只是偶爾獨坐驚覺,
照平均曲線算來,餘生的長度,早已少於先前不經意大把浪擲的歲月“
在代序裡,馬世芳這樣說。
有些慶幸,我還未走到那樣的位置。
而似乎又是因為那樣,所以一些懊悔和驚覺,似乎也就顯得比較沒有力度。
你該去做什麼了。你該把什麼事情做好。
有些人事是可以不顧及的。有些人事你必須有條不紊,周全細密。
一日恍然覺得,自己已經不如以往有主見了。
就像阿信在《生存以上,生活以下》裡寫的一樣。
即便已經知曉不可能公平地對待所有與你有交集的人,
但還是會因為一種樂觀而柔軟的情緒束縛住自己。
又一日傍晚,父親傳來短信,
說因為真正關心你的人很少,有了事他們也不一定會在身邊,所以要照顧好自己云云。
感性和因此而所生所想的,其實並不會因為時間和年齡劃開距離。
就如同,我確信即便我走到了四五十歲的位置,一樣會感慨昨日成書。
總有地方我們必須前往,也總有一些位置和能量是需要悉心保護,才可能相攜而行的。
“因為不肯承認,依然的叨唸著回望是為了前路云云,
渾然不覺這些年便是一直背對著前路,倒退走來的。 "
我想我也會一直這樣,不是全部的時候,也不會嫌棄這項技能。
不以為榮亦不以為恥。